博彩公司优惠套利·不要惊动三毛,所以我来晚了

时间:2020-01-11 14:48:52

博彩公司优惠套利·不要惊动三毛,所以我来晚了

博彩公司优惠套利,26年前,我青春少艾。

穿一身热烈鲜艳的服装,

去见三毛。

对,就是流浪的三毛。

三毛的生平,很多人知道。

所以,我想回忆的,

是我跟三毛那一次珍贵的访谈。

——吴景娅

那一年,我从一个朋友那里得知,三毛来重庆了,就在朝天门的重庆饭店。

这个流浪的女人,我心中的偶像,她跟我近在咫尺。

那是个有点清冷的时节。

我在预定的时间到达了重庆饭店,我以为会马上见面。

结果没有。

我等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差点都想放弃。

差一点。

三毛的助手打开门,跟我说,你进去吧,就30分钟,她有些咳嗽,身体不大舒服。

清冷的重庆,迷雾蒙蒙。

三毛就在房间里,穿一件似裙似袍的长衣,黑色,

头发有些凌乱,抽着烟。

她比我想象中的三毛苍老。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是停止的。

除了我摇曳的耳环。

我看到,三毛看着我的耳环。

我看着她的眼睛,说,这样夸张的耳环,我相信你跟我一样,喜欢。

听到这句话,三毛就笑了。

“你这个小丫头,挺会琢磨人的心思。”

她的声音,有着跟年龄不符的,温柔的台湾腔。

听到她的声音,

我知道,在我面前的,就是我想象中的

三毛。

或许是我送给她的耳环,

或许是那天我明媚的打扮,

或许,我们都是女生,

于是我们的话题就开始从服装说起了。

我们热烈的谈论着

那些西班牙风的服饰,

那些中式服装。

从服装到饰品,

女人的话题,就是这么让人觉得生活。

三毛说到她的一些收藏品,都是她从各地淘回来的,其实根本不值钱。

可是不知为何,辗转过后,总会价值不菲。

三毛说她并不喜欢这样的炒作。

因为她知道,这些买家其实根本就不懂得它们的生命,只知道,是三毛曾经用过的。

仅此而已。

三毛说,三毛的东西,

只有在三毛手上,才是最值钱。

我点点头,表示赞同,毕竟世俗就是如此。

再聊其他的,女人之间的话题,怎么离得开情感?

所以,自然而然,我们说到了男人,内地的男人。

三毛对内地男人有种文化和地域的陌生感,

他们让她好奇、新鲜又困惑。

但是,三毛觉得这些男人经历各种沧桑后,缺乏中国男人传统中文质彬彬、从容的儒雅之气。

不过,有一个人除外。

王洛宾。

对的,那个时候的三毛,跟我单独提到了王洛宾。

荷西,在遥远的地方

在三毛的心里。静静地待着。

王洛宾是个有才华,有担当,有魅力的人。

儒雅有才,三毛仿佛能通过王洛宾文字,体会到他的细腻柔情。

三毛把他当做精神伴侣,不过很可惜,最终他们也没在一起。

爱情失意,其实并没什么关系。

三毛说到她那几年的事业,粉丝对她的疯狂。她去上海看“三毛之父”张乐平的时候,上海的粉丝,疯狂的让她害怕。

我懂。

三毛的世界,

我们走不进,

她,也不想走出来。

而后三毛问起黄桷垭的情况,她还说到曾经她的父亲在重庆某个银行任职。重庆对她来说,依然是故乡。

她说她最爱重庆一种黄色的野花,在四五月的重庆,漫山遍野,开得那么盛。

也说起她小时候的糗事,喜欢盗用妈妈的空的药瓶子,装那些生命鲜活的小黄花。

女生啊,成长中总有那么多的相似。

我们谈了一个多小时,她的助手都进来递了两次水。考虑到她的身体,我还想再谈谈,还是忍住了。

临走的时候,我把那对耳环送给了三毛。

三毛很兴奋的说,真的把耳环送我了吗?那我要戴着回台湾参加活动了。

我很开心。可惜那个时候,没有手机,我连合照都没有来得及。

却不曾想到,

这是我见到三毛的第一面,

也是最后一面。

编者按:

吴景娅老师跟我说她当年的专访,依然有着逃不开的情怀。

受三毛的影响,吴老师跟她谈话没多久,流浪去了北海。而后,每年都会走过很多地方,敦煌、西藏、西班牙、埃及、法国……

1993年底,吴老师去了敦煌,那里有着三毛的衣冠冢,就在月牙泉不远的沙丘上,很简单的一个木牌,下有石座基。(后来很多人包括著名作家贾平凹也去找过,竟没寻到,所以,吴老师和三毛的缘真真太奇妙。)

吴老师一个人在那里,看黄沙漫漫,听大风呼啸,静静的怀念她跟三毛那短暂却珍贵的记忆。

而那时,三毛已经离世,可是谣言却不止,甚至有传荷西是三毛幻想的男人。

人已走,何不让她走得安心?

吴老师感慨颇多,三毛是有弱点,

可是,非圣人,孰能完美?

人已离去,何不让她安心?

而三毛的光芒,又岂是三言两语就能掩埋?

《不要惊动三毛》,这就是吴老师写这篇长篇散文的愿望,简单明了。

最先发表在广西北海日报副刊上的这篇散文,一经发出,各大媒体争相转载。

三毛在吴景娅老师的眼里,是一个特别的人。她说----

三毛是最早给我们一对翅膀的人。

让我们知道女人的活法,不完全是相夫教子、厨房客厅,甚至不是职场野心。

女人一样可以满世界去飞,在流浪中找到丰硕的人生。

三毛,是值得我们珍惜的女生。

不知不觉已是20多年过去,重庆又是那年的时节。

不知三毛在那边还咳嗽不?还会戴那副夸张的耳环吗?

她停留在那个时候,不会老了。

可假如我们不小心,便会不可遏止地老去。

这是吴景娅老师的感慨。

三毛这个女子,

让人爱到骨髓里。

2016年1月4日,是三毛逝世25周年的纪念日。

我想有点独特的。

于是写下了吴老师当年跟三毛的不解之缘。

我们都在想,如果当年三毛没有离世,

我们相信,她现在依然在流浪。

像风一般自由的心灵,

是三毛的宿命。

吴景娅,笔名央金玛。重庆人。1982年毕业于西南大学中文系。1985年在《青年文学》发表小说始,已在国内外报刊上发表文学作品150万字。著有散文集《镜中》、《与谁共赴结局》、《美人铺天盖地》和电视剧作品《爱能飞越仇恨的天空》。2002年获重庆首届散文文学奖,2003年获重庆文学艺术奖,获第四届中国冰心散文奖。《与谁共赴结局》获2004年重庆散文十年作品经典奖。写有长篇小说《男根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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